時間流逝的速度,總是比想像中的還要快。 雖然從小學作文課時就已經會用「光陰似箭」這個詞 (而且還因為老師喜歡而故意常亂用),但我們總像是學不乖的頑皮小孩,在屢次慘痛的教訓後,仍會在不知不覺中返回蹉跎光陰的懶散生活。但當最後一粒沙從玻璃細頸中滑過的那一刻,卻是說來就來,令我們措手不及。 今天早晨在公車上遇到 Wayne。 真沒想到明年九月我們就大四了,他感嘆著。 我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想說開什麼玩笑我們不是才剛進大學,時間哪有過得這麼快!結果仔細一想,沒想到竟是真的!現在大二,今年九月升大三,明年就大四,啊那後年不就畢業了┌(゚Д゚||)┐!?雖然我拿 co-op 會再晚一年,但一想到我留在 UBC 的日子所剩不多了 (呃這樣講有點詭異),還是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今天去參加 GK 所舉辦的 Grad School Info ...
那一台常常曝光過度、色質粗糙、而且僅有兩百萬畫素的金屬方塊物體,是我的生平中第一台數位相機。除了上述缺點外,它最龜毛的地方就是它從按下快門跟照片擷取之間至少要等三秒鐘,所以除了防手震不易,若從車內外拍的話,成果還會像左上角那一張一樣-房子會歪得很離譜 = =ll (車速夠快的話還會以 45° 角完美歪斜) 可惜這台相機只陪伴了我幾個月,就被 4.3 MP 的新歡取代。那堆相片就再也沒拿出來看過,直到昨天忙著搜刮老爸硬碟裡的圖片檔案時,才猛然發覺它們的存在。 也許只是懷念,但我突然很喜歡這種被朦朧包圍的鮮豔成像… 四年前的我與我的世界。
今天晚上終於跟 Weini 和 Max 去看了 Body Worlds 3。說實在,我們有點失望。這次的展覽數量比預期中的少很多,走到底時聽到大家反應都是「啊?這樣就沒啦?」感覺籌辦單位為 BW1 及 2 所投注的心血比這個還浩大。有很多想看的 (就是之前在多倫多有展過的) 人體標本今天都沒有看到,而今天看到的之前在網站及相簿裡也看得差不多了,所以難免會有點小失落。 而且當我在看展的時候,往往會不禁想到,那些遺體的家屬,對於展覽不知作何感想?是不是想念去世的家人時,就去看展?還是根本就不願意看?--不過我想,一旦人做成標本後,看起來就跟原來的人不一樣了,而且既然家屬願意捐贈出來,應該心情上已經調整過了吧?But either way, that ...
那天晚上從 Metro 回家的時候,在 Sky Train 上面看到一對夫婦,牽著一個很可愛的金髮小女孩。那位懷有身孕的母親坐在我隔壁走道的空位上,父親讓小孩去坐我後面的位子,他自己則站在走道間。 「爸爸這位子給你坐,我坐媽媽膝蓋上就好了。」 小孩用稚嫩的童音跟她父親說。 『沒關係,你乖乖坐著爸爸站著就好囉。』父親和藹地回答。 正在考慮我要不要讓座時,列車在 Patterson 那一站停下, 一位白人男子走進了我們的車廂。 他上車後先是吆喝了一聲我沒聽懂的話,然後就快步往車廂另一端的年輕男子走去,推了他一下。 然後馬上就一拳打過去。 當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時,那位父親忽然從我身後跳了出來,跟他太太跟小孩叫聲「快!快到我身後去」話還沒說完,前方那兩位男子就已經激烈地扭打了起來。那位母親就趕緊起來帶著小孩坐到後面去,父親則站到前面來擋住她們。Honey please don’t ...
紅酒蔓越莓配上一杯 London Fog,很甜我知道,但最近突然對醣類食品產生了強烈的依賴。沒有什麼理由,就像自己明明是日劇控卻突然開始看 Anime,聽歌突然專撿小調 mellow rock 聽一樣地莫名其妙。
Pike Place Market, Seattle. 傍晚,店已經打烊了 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大人們帶著小孩喧鬧地離開了市場 熄了燈,魚販們紛紛拉下鐵門,拎著水桶步向出口, 被塑膠靴底踩過的碎冰喀啦作響 狹長的走廊還迴蕩著豪邁的吆喝聲 唯有他 默默地佇立在門口 無視於從他身旁湧過的人潮 緩緩地 安靜地 專注地 反覆檢視 his ...
很神奇的感覺。如果多注意週遭一點, 你將會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現生命。 不曉得是不是受了 MY BOSS MY HERO 的影響,最近狂熱愛上 Tokio 的宙船。每次聽的時候都會有種熱血飛騰的感覺。 部份歌詞 (自此) 宙船(そらふね)/宙船 詞曲/中島美雪 編曲/船山基紀 譯/竑廣 その船を漕いでゆけ お前の手で漕いでゆけ お前が消えて喜ぶ者に お前のオールをまかせるな 划動那艘船往前去 靠你的手划向前去 給那些樂得看你消沉的傢伙瞧瞧 你的槳絕不會拱手讓人 ...
只是想尋找 專屬我的情緒出口 Deas Island, Delta *比較喜歡黑白還是彩色? 前天心情有點悶 兜兜風的結果 是從溫哥華一路開到 Delta 繞過市區 爬上半島 為自己第一次開隧道而感到開心 走過了很多不知名的地方 看到野兔媽媽跟她的小孩玩耍 離開 回到 Richmond ...
我們往往都把文字與影像視為確鑿的證據, 但是相機及筆尖所紀錄的,一定是真理嗎? 是什麼時候開始,呈現在我們眼前、映畫在我們腦海裡的, 其實都只是一層層 錯綜交疊的 假面的謊言? 先談愛殺》昨天終於把 愛殺 17 看完了。老實說我對結局有點失望,因為之前一直聽人說『不到最後你絕對猜不出來兇手是誰』,沒想到我在第2集時就矇到了 ToT 不是在這裡放馬後炮,說來說去都是 weini 害的啦~ 話說當時我邊看第2集邊跟她 MSN,看到☆☆(怕被還沒看的人海扁,這裡的人名會打馬賽克)的命案現場,我就邊看邊說:「我總覺得※※這人好像很有嫌疑!」沒想到她冷不妨地飛來一句:「天啊竟被你猜中了!」… 啊~!!囧 這還不打緊,沒記取教訓的我,看了幾集之後又跟 ...
今天終於把 My Girl 看完了,就這樣結束了感覺好失落啊 /_\ 現在不知道還有什麼電視劇可以看了.. 目前亟需視聽覺刺激!
今天,醒來前,做了一個惡夢。 夢見我坐在一個很大的 lecture hall 裡面,爸爸媽媽坐在我的旁邊。階梯式的講廳大概坐了 2/3 滿,坐滿了年紀跟我相當的大學生。跟一般 lecture hall 不同的是,這個本來應該拿來上課用的教室,在夢裡面,竟然變成了一個競技場。 為什麼這個在古羅馬時代,被殘暴血染的格鬥場,會在一個摩登講廳裡重現?我也不知道… 反正這就是故事的開始。似乎是有兩個學生起了爭執,結果在大家的起鬨下,決定到教室前面一比高下。本來我以為只是單純的打來打去而已,沒想到其中一個人忽然從身上抽出了一把劍。劍閃著黃銅色的光芒,他很驕傲的說是波斯製的頂級劍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提到波斯?)。可是另一個人什麼武器都沒有,只好隨手抓了跟木條準備應戰。 當格鬥開始時,持劍的他變來勢洶洶的殺過去,他連忙拿起木條抵擋,一連擋下了好幾波襲擊。他邊擋邊忙說「我本來以為你只是開玩笑而已…」可是持劍的他依然沒有停止的現象,反而越攻越猛。居弱勢的他開始招架不住,而觀眾的鼓譟聲越來越高漲。
今天在世界副刊看到一篇王文華寫的文章,【我堅信的浪漫】。文章後面寫到他堅信「不浪漫是浪漫的」,覺得寫的很深刻,所以節錄了其中幾段。 搞浪漫,就像加辣椒。辣椒多了,奪走食物的原味,或是食物壞了也吃不出來。更糟的是,辣椒多了,嘴辣麻了,下次碰到清純的美味,就再也體會不出來。 科學家研究,愛情只是兩人腦中化學物質的交互作用。這種作用從十八個月起慢慢減退,三年後消失無蹤。這其實是個好消息!三年內靠化學,三年後靠美學。三年內靠愛,三年後靠情。愛要做,情要調。愛的製造,需要翻天覆地。情的累積,可以風平浪靜。情像一滴滴過濾出來的咖啡,不 fancy,但有一種苦盡甘來的美味。 最浪漫的招數非常簡單,卻逐漸失傳。它叫做專心。與其在五星級飯店不斷接手機,看夜景時和一百對其他情侶擠,不如歸去,讓世界縮小到我和你。不用辣椒,可以體會到食物的原味。不耍浪漫,可以逼我們掏出真心。當我們不再戰戰兢兢地營造浪漫氣氛,愛情,像開花一樣,回眸一笑就綻放了。 今年我沒有浪漫,只有自然。 有歷史的愛情,縱使已經不存在了,都讓你是今天的你,我成為今天的我。故事就在此按下結束鍵,回頭尋找那原始的幸福。 反璞歸真。